“瞎說。”
謝知非長嘆口氣。
“我爹看人的眼從來不差,他說好,那就一定好,我爹書房到現在還掛著逝水的一副瘦金字。”
一提瘦金,夏媽媽心里最后一點狐疑也沒了。
當年要不是那筆瘦金字,還有那首詩,花魁就是的。
如果拿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