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承德殿出來后,呂竟修和虞淮山并肩前行。
虞淮山幽幽出聲。
“能把栽贓陷害這等齷齪之事提到明面上來說,且說的如此理直氣壯,普天之下,獨呂大人一人,你盯著北王府不放,不知道的,還以為北王府和你有海深仇呢。”
呂竟修聞言腳步一頓,轉看著虞淮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