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棠搖了搖頭。
“不管我們目的是好是壞,試探他這事,的確是我們的不對,總要有人跟他道歉。
而此事與祖母你本來就沒什麼關系,你也是為了幫我想辦法弄清楚他不對勁的緣由,方才提出來的辦法,我總不能讓你去跟他道歉,所以,我去吧。”
話頓,虞棠擺了擺手,大步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