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君染抬步走了進去。
床上的男子被簪子刺穿了脖子,一雙眼睛瞪的老大,看起來頗有幾分駭人。
今日墨君染一直跟在水青后面,一眼就看出來,這人就是之前在街上縱馬險些傷人的人。
稍加思索。
墨君染也想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。
“你這運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