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不是都怪你,自從你來了安,安沒一日太平日子,父親早些年中了毒,請了神醫好不容易制住,都多年沒犯過了,如今又被這文殊蘭的毒給勾出來了。”
虞棠還是此刻才知道這事。
“那你家父親現在怎麼樣了?”
何菱悶悶的垮著臉。
“不好,從昨兒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