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都很痛,但兩人都不敢停下腳步,而是咬牙忍痛,一步又一步,緩慢行進。
雨下的特別大,在此等形下,兩人本無法辨別方向,只能一味的依靠著覺行進。
不知道索著走了多久,兩人上的疼痛都已麻木,卻仍舊沒有走出這森茂的樹林。
走著走著,兩人卻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