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音雙手環著膝蓋,在灌木叢里坐了許久,直到坐到雙有些發麻,南音方才用手撐著樹枝,緩慢從地上站了起來,
因雙發麻,南音每一下,都只覺得雙腳有萬針在扎一般,抿著,等待著那陣酸麻逐漸過去,
良久,發現那雙失了骨頭一般沉重無力的恢復正常,南音方才輕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