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輕將青裊袖拉起來,見小臂上確實包著一塊白紗布,沒有滲跡象,南飛凌微微松了一口氣,
“我在等你!”
南飛凌聲音有一些無奈,
自從宮宴那日后,青裊便時常出去,也不告訴南飛凌在忙什麼,只是經常幾日不歸,南飛凌若是不來堵人,恐怕明兒個一早,人又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