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楓掛斷了電話。
“我的天,楓哥,你的話也太,太麻了吧!”楊建一臉嫌棄。
易楓臉皮厚,覺得無所謂,笑道:“有嗎?我一點都沒覺得呢。”
“我們都覺得麻!”三條友異口同聲道。
“嗨,那是你們不懂趣,等你們到朋友的時候就明白了。”易福以過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