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軋鋼廠廠長辦公室里。
紀博文背著雙手,站在窗前,看著略顯老舊破敗的廠區,機上布滿油漬銹跡早已經不堪重用。
這些痕跡都是歷史的見證,見證了廣市工業的發展,但它們對現在的經濟已經不再適用。
落后的產能,注定只有被淘汰一條路。
“領導,軋鋼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