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蹊這番話著實很人。
顧昭華細細品味了一下,之余,往他傷口上使勁按了一下。
“嘶!”
言蹊了手,瞪著:“還是很痛的!”
顧昭華著他:“顧昔年的宴會,你是故意讓我一個人去的吧?”
言蹊撇開視線,不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