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溪這麼詳細的一句問話,讓顧昭華心里陡然一。
房間很黑,看不清對方臉上的表,但直覺認為哪里有些不對勁。
“不一定啦,現在只是在商量,說不定兩天后我們有別的事呢?”
不聲地回答:“倒不是別的,你也知道,我跟——”
往鄭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