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昔年那天從顧元年家出來的時候,走到地下車庫,準備開車去見樂蓉。
一打開車門,他就已經發現了不對勁。
他是練家子,哪怕車后座那人屏住呼吸躲得再好,他都能從空氣的流中到異常。
所以,當那針頭從后面被扎下來的時候,顧昔年一只手就鉗住那人的手腕,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