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毒死的時候,全真的好痛。”
顧昭華說這句話的時候,語氣非常平靜,可言蹊卻覺得自己的心臟像被一只手攥住,狠狠地。
他沒說話,只是用下磨蹭著顧昭華的發頂,一下下拍著的背。
顧昭華說完這句話后,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緒,慢慢地告訴了言蹊所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