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景同的校園生活很平靜,平靜到他這個自視才高八斗的人有點懷才不遇的程度,他經常和室友們長吁短嘆,仿佛他不是來上學的,而是被貶謫到邊疆的朝中大臣,滿懷抱負無施展,整天借可樂消愁。
“想我高景同也是一世風流人,為何躊躇至今工作沒找到,連朋友都沒有一個?”
高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