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伯鳴長吸了一口氣,站了起來,理了理服頭發,甚至還對那下人笑了笑,拍了拍他的肩:“別擔心,縱是伯府沒了,也總不至于連累到你們上。”
下人當場激涕零,跪了下去:“大爺!!”
陳伯鳴又拍了拍他的肩,慢慢往前走,還能聽到下人的哭聲。
對啊,只是輕描淡寫的一句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