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在這個時代,傳信是很難的一件事。
驛站是不許私用的,雖然屢不止,但你想暗的私用一下,你得有錢,有足夠的錢去賄賂。
自己派人傳信,更得有人有錢有自保之力,很難很難。
所以,對這個時候的人來說,真的一點不夸張的,每一次見面,都有可能是最后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