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艾也傻了,他面青白,憋屈的道:“王爺!你這話過份了!!”
“哪里過份?哪一句過份?”論吵架,沈晝錦真沒輸過:“把實話說出來就過份了?難不諸位站在這兒,卻已經聽不得實話了嗎?若當真如此,本一定要建議皇上好生整肅朝堂,如果一個朝堂的最高員連實話也聽不得,那跟捂住皇上的耳朵眼睛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