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馬欣悅也沒有了看熱鬧的心,尖尖的柳葉眉蹙起,嘆了口氣道:“我能有什麼辦法?已經跟我姑母說了,不過這幾天府里一直有事,就耽誤了下來,等下我再去問問。”
鄧寶玲也焉了,兩人都沒什麼聊天的心,略坐了坐,鄧寶玲就走了。
馬欣悅一個人愣愣的著窗外發呆,四月下旬的江南已經是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