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白夜從口袋里把手出來,那雙手很細很白,整整十修長的手指,每一都漂亮如蔥,骨干分明。
那是一雙很適合彈鋼琴的手,但那絕對不代表著,它細膩,反而在那指間帶著極其細微的舊傷,如果不仔細看本看不出來,但只要“盜”過的人都能看那縱橫的紋路。
朝著南宮蕊兒一笑,忽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