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以為,和他之間,無論生死都是榮譽與共,誰也無法拆散他們。
那是比還要牢靠的東西。
一向不相信這玩意兒。
它漂浮,狂熱,帶著許許多多的未知。
所以契約讓覺得踏實。
從來都沒有像信任家師兄一樣,信任過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