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冥洵側過頭來,看著出聲的那個墮天使,深如古井般的瞳,浮出了墨的芒:“第三獄?”
“嗯。”墮天使坐直了子,修長的雙半曲,手指撐著下像是在沉思:“這次的闖者倒是有點意思,竟然能堅持到現在。”
北冥洵抿了一口清茶,并沒有說話。
那墮天使卻笑了起來,薄微揚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