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!”南宮白夜一字錘音。
寒枝角一僵,笑出了聲:“白夜小姐,你可真會找理由,?呵呵,簡直是不可理喻。”
“我們可以回憶一下之前的談話。”面對寒枝的冷笑,南宮白夜慢條斯理的說道:“從你指正海棠有可能是兇手的時候,你就一直在為那個陳公子的負心找各種理由,什麼不是他想要背信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