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黑人正拿著繩索勒著婆婆的脖子,老太太的里溢出了鮮,已經沒了氣息,的出現驚了那些黑人。
“你,你們是什麼人?”柳氏哆哆嗦嗦的往外退,手中的木幾乎都要拿不穩。
“快放了我婆婆,不然我喊人了。”
“喊人?”幾名黑人邪惡的一笑,慢慢的朝走過來:“你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