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瑜又怕這屋突然闖了人進來,要是看到他們這樣,這臉還往哪兒放?
“你不也是得了好嘛,應該嘉獎我才是。”楚瑜著頭皮據理力爭,雖說那個是餿主意,但得了好卻是實實在在的。
“哦,是嗎?”南宮玨淡淡的一語,手指卻在的腰間輕輕過,待楚瑜回過神時,卻見他掌中托著兩顆金燦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