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籬兒,我不該那樣說。”夏木槿突然就繃不住了,
沈江蘺的抱著,“木木,你說的都是事實,不要疚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沒有什麼可是,這是我的選擇,既然這樣做了,就不怕別人說。”沒有說,如果不是皇命難違,和離書早就簽了。
“籬兒,你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