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與容公子一組,你和我二哥看著就好。”夏木槿志在必得,這事難不住。
容澤剛要婉拒,他不太會打,怕是會拖了的后,就被一道清冷的聲音噎住要說的話。
“別為難容老板,江南沒有馬球會。”沈君玄不知道什麼時候躥了出來,酸不溜丟地說:“我陪你。”
夏木槿白了他一眼,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