茯苓將扶進了書房,臉上還在跟被火燒一樣地燙著,也不管,徑直走了出去。
正在研磨的胭脂看著跑出去的背影問:“茯苓怎麼了?跑得那麼快。”
“無事,可能太熱了。”沈江蘺慢悠悠地走到書桌前。
臉上洋溢著滿滿的笑意。
提筆卻愣了神。
明日就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