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淺再次進來,就見沈江蘺的表已經恢復如常。
端坐在椅上,手指輕輕織在一起。
見進來,好像剛剛有些氣急敗壞的人,是另一個人。
沈江蘺的手心還疼的發麻,疼痛讓保持理智,不至于頭腦發昏,說出難以收場的話。
“公主坐下說吧。”
龍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