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和殿的側殿之中,皇帝慕容廈一人站在書桌前,面亦是算不上好。
只是在看到慕容韞來時,還是緩和了幾分,對著擺擺手。
“聽聞阿韞非得要見舅舅,是足太無聊了嗎?”
慕容廈這幾日,也是因為平云國的事忙的焦頭爛額的,只是面對慕容韞時,他還是盡量不想把這些煩惱帶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