罷了,藺陵低垂著頭,臉上有些苦,若是別的事,或許父親還會聽他說上兩句。
可這次,是那位小郡主啊。
藺陵伴在藺沅旁多年,哪里能不明白,哪怕是這位小郡主哪日心來,說要做帝。怕是父親也會為了,舉兵而起,真為奪得那位子坐著玩......
“既明白了,此事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