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駱明達面上掛不住了,當下開口呵斥。
呵斥完了,才發現那踹門的人還是個面孔。
“駱柳?”
這不是旁系那個侄子嗎,自他兒子廢了之后,行事真是越發放肆張狂。
現下竟然連基本的禮儀教養都不講了,就憑借他,也想繼承?
“你的禮儀教養,都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