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戲,還真是半點不容易。
尤其是哭戲。
又要人覺得你可憐,又不能哭得沒有形象。
蘇挽覺得,這兩世累積的經驗全部用在這場戲上了。
冬蘭扶著,拿出手帕替眼淚:“小姐,可了?”
蘇挽角微揚:“應當是了。”
雖然太守夫人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