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嵐的視線在尉遲雅的臉上定格。
眸晦暗不明。
是了,他怎麼忘記了,還有一個尉遲雅。
每每他在書房跟父親議事時,總會恰好前來尋他。
無一例外。
難道,洱山的事,是的手筆?
還是說,從什麼時候,攝政王就開始懷疑他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