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指鐘睿?”
“嗯。”陸瓊裳悶悶道:“以前的他不務正業,整天游手好閑,現在的他就仿佛……像是一把磨得鋒利的刀,整個人都著一種鋒芒,就像是久經沙場的戰士的那種,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。”
之前,陸瓊裳以為他是洗心革面,重新做人,畢竟要家了,也應該像一個男人一樣,頂天立地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