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號彈發出后,兩個人在破舊的木屋待了一天也未見鄭如的人前來接應。
往常,發出信號彈,那家伙都會在第一時間趕過來。
最久的一次是一個時辰。
一天一夜了,那家伙還沒來。
鄭如眸微深,看樣子,八是來不了。
拿出匕首,在后的木板上刻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