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算說出了一件有用的。
瞧著玉樹狼狽不堪的模樣,蘇元璟角抬了抬。
人吶,總是敬酒不吃吃罰酒,明知道下場會很慘,卻非要去遭這個罪。
早說不就好了?何必呢?
齊涼吐掉了里的草,懶洋洋的問道:“這人還要嗎?他的,我很喜歡。”
“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