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風和煦,正好,清平搬了一張椅子坐在甲板上,拿著針線補著一件灰的服。
那是船上幾個大男人的服,破了幾個小,丟了可惜,一下還能穿。
清平不想在這白吃白喝的,便攬下了這個活。
貨船上不比平地,時不時的晃,慢慢繡倒也不影響,久而久之,也就習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