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是這般想,蘇挽還是逐漸冷靜了下來。
就算現在趕過去告訴了父親又能如何?人言可畏,流言穢語這種東西沒那麼容易制止。
不知源頭,也無法制止,現在著急也沒用。
翌日一早,蘇挽便同周婆婆、佟舒前往軍營,帶上了楊蕊,上了幾個護衛,其他的人則留在孫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