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沢依舊沒有什麼反應。
陳泊洲瞬間覺得無趣的,從宋沢獄后,他用過各種酷刑折磨他,他的就像是銅墻鐵壁,始終咬牙關,一個字都不愿意往外吐。
他很敬佩這樣的人,但可惜的是,他們立場不同。
陳泊洲走出了大理寺,付澂迎面而來,“大人。”
陳泊洲朝著他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