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邊風很大,還下起了雪,便是將自己裹粽子,也覺不到幾分暖意,冷風從四面八方灌,蘇挽被凍得瑟瑟發抖。
盡管宋嵐站在風前替擋去了一些,還是凍得哆嗦。
現在他們正要踏上前往渝州城的船。
渝州跟云州城雖只有一江之隔,但自從淮南王占領三洲后,便將連接兩城唯一的橋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