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河將抱了幾分,這一病就病了大半月,子骨都瘦了不。
他有些心疼:“西北乃是寒苦之地,你又何苦跟來罪?”
“我若不跟來,回頭你另娶人,我怎麼辦?”
還好來了,不然這鐵樹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開花。
指不定等到兩鬢斑白,也等不到他來娶自己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