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嵐走了,徒留一人在宴席上。
白榆像是一下子失去了主心骨,如坐針氈。
好在,后半段時,淮南王喚了舞姬獻舞,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舞姬上,也就沒人在意了。
但宋嵐還沒回來。
白榆有些心緒不寧,從踏淮南王的府邸后,的眼皮就一直跳個不停。
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