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微亮,白榆就踏上了離開渝州的船。
當清晨的第一縷灑下來時,船帆升起,后的那片島嶼也逐漸遠離,直至換做一個黑點,最后消失不見。
仿佛那些不堪與辱,也隨著那座島嶼的消失而煙消云散。
一起消散的,還有的心。
站在船頭,左邊臉頰腫的很高,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