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意上頭,并沒有人察覺到尉遲璟的表有什麼不對,那侯爺還在自顧自的說著。
尉遲璟收起眼中迸發出的鋒芒,不著痕跡地拂開肩膀上的手:“侯爺醉了,還不扶侯爺下去歇著?”
侯府的下人倒是有眼力見多了,趕上前將那侯爺攙扶下去了。
坐在回東宮的馬車里,尉遲璟的臉上凈世肅殺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