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玥向來活得清醒,在這一刻,卻生了貪念,又因這貪念,思緒左右搖擺不定。
當然,只是想想而已。
云衍是斷然不會來,也不能來的,可承擔不起后果。
罷了,就當黃粱一夢,若有來生,再續理想。
心思已定,韓玥整個人放松下來,試探著問渠無:“你打算怎麼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