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民不敢!”
韓玥一張,脖子一仰,將杯中酒喝下,“草民先干為盡。”
烈酒辣,韓玥表都扭曲起來。
再看蕭池,一手在半空中,表更是奇怪,仿佛在猶豫些什麼,但又來不及了。
韓玥心里不由咯噔一下,盯著那酒杯,怔怔發呆。
“晉王和連鋮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