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片刻,云衍繼續道:“我記得,當下連鋮笑了,他說人都是要死的,不會因為誰的牽掛誰的需要而有所改變。一個人如果不能坦然面對死亡,那他注定也活不好。”
“我父親在彌留之際,拉著我的手,話語不清。我以為他要待什麼后事,結果我聽見他問我,閑王已經活了為什麼還要死?”
“那時我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