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天還未大亮。
寧宣習慣早起習武,途經主院時,遙見元福與元忠立在院中竊竊私語,那元福像是說到了什麼傷心事,幾度垂淚。
而元忠則是面驚變,似乎被什麼事給嚇著了,竟是怔著,連句安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寧宣擰眉,總覺得這晉王府上下都怪怪的。
究竟是出了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