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影行步飄逸,語聲更是清幽:“何事使得相爺如何氣急敗壞?”
寧淵牢牢盯著來人,“你究竟是誰?”
“在下歐槿,拜見相爺。”男子轉瞧著寧淵,燭影搖曳中,鎏金面尤為詭異刺眼。
寧淵眼風似刀,極力忍:“今日之事,你怎麼解釋?”
歐槿俊眉微揚,“與